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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老槐也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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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font color="#000080"  size="2">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上大学撞入了图书馆学的林子，择此林而谋稻梁。直到有一年，图林中的事成了"业余爱好"。<br>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寻寻觅觅，只想借得一方田园，播下对无法舍弃的图林的守望。<br>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于是，老槐也博客了...</font>]]></description> 
<dc:language>zh-cn</dc:language> 
<dc:creator>老槐</dc:creator> 
<dc:date>2008-08-28T11:43:33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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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作为ALA座右铭的“三最原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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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p><font size="3">有一个比较别致的图林博客，叫<a href="http://shy4079.blog.tianya.cn/">翩然一只云中鹤</a>，办了二年多了。它是河北大学某著名教授与他的学生们的共同博客，有些类似于早期的平凡博客，但更新频繁得多。这个博客类似实名博客，博客中大量刊载该教授已发表的学术论文，讨论中也相互实名称呼。这个博客因为不怎么八卦，不属于我喜欢的类型。但一群图书馆学师生聚在一起讨论学术与生活，很阳光的，让我敬佩。</font></p>
<p><font size="3">今天在该博客上看到一篇文章<a target="_blank" href="http://publishblog.bokee.com/control/blog/post_show.asp?idWriter=0&amp;Key=0&amp;BlogID=474749&amp;PostID=14982184">美国实用主义图书馆学的缘起、历史贡献与学术局限</a>，这个题目我有些兴趣，故浏览了一遍。文章中有这么一段话：</font></p>
<p><font size="3" color="#000080">
杜威的实用主义图书馆学学术思想和方法论思想集中体现在他所制定的“三R原则”和他的图书分类思想上。“三R原则”——“合适的书、合适的读者、合适的时间（Right 
Book; Right Reader; Right 
Time）”这一原则，其目的在于让大多数人都能够以最低的读书成本，即花费最少的钱和最少的时间获得最需要的书籍。杜威的这一“三R原则”既是图书馆工作的基本原则，同时也是当时开展图书馆学研究的基本原则。</font></p>
<p><font size="3">这段话中的“三R原则”看得我有些犯迷糊，原因是我只听说过杜威提出的“三最原则”（The best reading, for the largest 
number, at the least cost），而且是被ALA在1988年作为ALA座右铭重申过的。马虎不得，马上查阅。关于三R原则没什么收获（查google，检索式：&amp;quot;Right 
Book; Right Reader; Right Time&amp;quot; Melvil 
Dewey，有人知道杜威何时提出三R原则望告知，不胜感谢），却查到ALA2004年为是否废除“三最原则”这一ALA座右铭而进行的讨论。</font></p>
<p><font size="3">The best reading, for the largest number, at the least 
cost是杜威最先提出，1892年，杜威如日中天的年代，ALA采纳该原则，将其作为协会的座右铭（ALA 
motto）。但后来这一座右铭渐渐被人遗忘，在ALA的文件中很少出现。于是1988年纪念ALA成立百年时，ALA重申了这一原则。2004年，ALA理事（Councilor）在年会上提交了一个议案，即<a href="http://www.ala.org/ala/ourassociation/governanceb/council/councilagendas/mw2004agendas/CD57.doc">《ALA 
CD#57废除ALA座右铭决议案》</a>，Hill认为ALA座右铭陈旧、不完整、家长式粗暴，不适合新世纪，因此提议从ALA组织手册和其他任何印刷文件与电子文件中删除它。当年表决结果是仍保留这一座右铭，表决票数为<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idWriter=0&amp;Key=0&amp;BlogID=474749&amp;PostID=14982184">98–52</a>，同时指出这是一个<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idWriter=0&amp;Key=0&amp;BlogID=474749&amp;PostID=14982184">历史的、奠基性的座右铭</a>。</font></p>
<p><font size="3">2004年我写《20世纪西方与中国的图书馆学》时还没有看到这段讨论，但即使看到，我也会高度评价杜威的“三最原则”。我很喜欢杜威的这一原则，原因是它提到了图书馆活动的效率（at the least 
cost），有了这一限定，它就与我们国家的“为了找书，为书找人”有了重大区别。馆长可动员很多人为领导为教授去找一、二本书而为得到的一声好评自得，但这是违背西文图书馆学“专业”传统的。图书馆学专业的目的是通过一套专业的、科学的方法，使得图书馆员可以在低成本条件限制下，为大量读者提供最佳的服务。我们的分类编目，曾经就是这样的方法。</font></p>

]]></description> 
<dc:subject><![CDATA[老眼不读书]]></dc:subject> 
<dc:creator><![CDATA[老槐]]></dc:creator> 
<dc:date>2008-08-28T11:43:29Z</dc:date> 
</item> 
<item rdf:about="http://oldhuai.bokee.com/6788903.html"> 
<title><![CDATA[议议京奥的花费]]></title> 
<link>http://oldhuai.bokee.com/678890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政府办京奥，花了很多钱。花钱，成为人们批评的一个理由。其实这个理由是不完全成立的。<br />政府有了钱怎么办？一种方法是分钱，这是小政府可用的一种方法，如港府就分了钱，人人有份，东莞政府也分钱，穷人有份。这种方法政府太大不行，成本很高且易引发社会问题；另一种方法是花钱，花钱有些规矩，比如不能破坏市场，如果国家花钱办饭店，让人们来吃免费午餐，那么餐饮业者利益受损，这个钱就花得不规矩。又比如不能加税，特别不能给穷人加税，最好是花政府没花完的钱。<br />政府花钱对经济的好处是凯恩斯提出来的。<font id="Zoom">凯恩斯在《就业、利息与货币通论》中写道：“如果财政部把用过的瓶子塞满钞票，并把这些塞满钞票的瓶子放在已开采过的矿井中，然后，用城市垃圾把矿井填平，并且听任私人企业根据自由放任的原则把钞票挖出来，那么，失业问题就不会存在，而且，在此推动下，社会的实际收入和资
本财富很可能要比现在多出很多。”他甚至还说，“如果我们的政治家们……想不出更好的办法，那么，造金字塔、地震甚至战争也可以起着增加财富的作用。”后来人们发现，埋瓶子这样的方法不现实，战争这样的花钱方法太不人道，得不到民众的支持。有什么可以得到民众支持的规矩的政府花钱方法，有的，例如太空计划，政府花很多钱送颗航天器到外太空，民众高兴，企业家高兴，政治家更高兴。政府办奥运花钱，也是在做这类事情。<br />以京奥开幕式为例，很多人觉得请这么1 万多人排练了1 年多，太花钱。可是他们没想到，这些花出去的钱，很多是给那些表演的GGMM们吃饭发补贴，给制服装制道具的企业下定单等等的。政府花钱、演员拿补贴、观众看热闹、</font><font id="Zoom">还有外媒的表扬，挣了很多面子。还能拉动经济。这样的好事真真是百年难遇。<br />当然这里面有个很大的问题：政府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我只是想说，政府在没有加税的情况下办奥运花钱没错。作为一名图书馆学家，如果要我来评论政府花钱，我认为一流的方案是办教育建图书馆，二流的方案是办奥运办世博，三流的方案是办国防，四流的方案是办国企，还有不入流的方案，那就是打仗了、援外了、官员腐败了、贪官卷款了，等等。办奥运花钱还算个不错的方案。<br /><br /></font>
]]></description> 
<dc:subject><![CDATA[老口无遮栏]]></dc:subject> 
<dc:creator><![CDATA[老槐]]></dc:creator> 
<dc:date>2008-08-27T14:55:43Z</dc:date> 
</item> 
<item rdf:about="http://oldhuai.bokee.com/6788536.html"> 
<title><![CDATA[目录学挑战者刘国华]]></title> 
<link>http://oldhuai.bokee.com/678853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size="3">今天在某个群里聊“学术争鸣”的话题，我讲到目录学家也是目录学最著名的挑战者刘国华，发现知晓此人者不多。有Google和CNKI，知道刘国华的学术观点不难，但作为一名当代图书馆学家，知道一下此人还是需要的。<br />90年代初武大彭斐章教授始招博士生，该校博士点是情报学，因此彭教授早年所带博士均为情报学博士，而彭教授的专长是目录学。不知是否与此有些关系，彭教授与早年弟子们推出了一个改造传统目录学的理论：书目情报理论。这个理论出自彭教授，又有一大批论著支持，比较权威。但首先出来质疑的却并非传统目录学家，而是挑战者刘国华。刘只是武汉某大学图书馆员，没有什么大的学术背景。挑战彭教授前，与目录学家乔好勤小小地过了过招。最早一篇质疑“书目情报”的论文也是与乔商榷（95年），然后从96-00年间，发了超过20篇文章（有些刊物不太有名，CNKI找不到），批判书目情报理论。同一时期也有许多武汉大学的研究生回击刘的质疑的文章。这些争论，构成了网络图书馆学形成前的最后一场大讨论。王波在2000年写过一篇目录学综述，刘的质疑处在很中心的位置，看得出王比较赞同刘。<br />这场讨论没有引起学界太大的正面关注，但在武大研究生中间和当时的期刊编辑中比较有名。在编辑中有名主要是刘比较善于与编辑部打交道，据说如果某编辑部发了与刘商榷的文章（这类文章很容易发：研究生论文，为大教授的著名理论辩护），刘会立即写批商榷文章，如果编辑不发，刘将与编辑部理论。因此不少编辑部搞得比较头痛。<br />这场讨论看上去是一场很不对称的讨论，一边是当时我国图学界的NO:1，身后有一庞大的由最优秀图书馆学中青年/博硕士组成的学术群体，拥有国内图书馆界最好的学术资源，另一边是身单力薄的临近退休的一所（不大的）大学图书馆馆员。这场商榷，至今我不知道谁胜谁负。唯一可以确信的是，彭以包括“书目情报”理论在内的目录学成果荣升武大“资深教授”，刘带着可观的目录学学术目录光荣退休并继续笔耕，而目录学从那以后似乎没有再现让我们记得住的成果了。<br /></font>]]></description> 
<dc:subject><![CDATA[老腿莫出门]]></dc:subject> 
<dc:creator><![CDATA[老槐]]></dc:creator> 
<dc:date>2008-08-26T21:05:25Z</dc:date> 
</item> 
<item rdf:about="http://oldhuai.bokee.com/6787884.html"> 
<title><![CDATA[京奥是我们走向现化化国家所必须经历的“仪式”]]></title> 
<link>http://oldhuai.bokee.com/678788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size="3">奥运结束了。对于这件中国现代史上一定要被铭记的事件，不在自己博客中留几句正式些的话是不对的。但讲几句话的冲动一直到昨天闭幕式仍没有形成。讲不出话的原因是这件事太大太复杂，时间太长涉及的问题太多，所有我们可以看得到或者听得到的各种事情中，根本无法搞清楚它们的真伪，更无法知道它们是如何发生与形成。由于信息的不对称，我几乎失去了说这件事的勇气。<br />要我来评价，我更愿意将京奥当作一个仪式：有一个人以前一直受人欺负，欺负他的那些人构成一个帮会，帮会中的头头脑脑们的确有本事，帮会治理得不错，日子过得不错。这个人于是想进入他们那个社会，他做了很多努力，还想到了要加入帮会。他申请了很多年，承诺大大地改变自己、招待别人。他还答应办一个入会仪式，为了这个仪式他花了很多钱，也受了很多气，使别人看得到的地方都变得气派，而且要答应别人的条件使别人都愿意来参加这个仪式。在仪式上他也努力地展现了自己的实力与友情，终于他似乎成功了，听到了很多好听的话。他也知道这些好听的是他花大钱出大力受大气换来的，但是，为了成为不受欺负的人，为了过上好日子，他乐意。只是江湖险恶，帮会中那些人会让他如愿吗？<br />京奥是我们走向现化化国家所必须经历的“仪式”，但能否走向现化化国家，未来的变数太多太多。<br />天佑中华吧。<br /><br /></font>
]]></description> 
<dc:subject><![CDATA[老口无遮栏]]></dc:subject> 
<dc:creator><![CDATA[老槐]]></dc:creator> 
<dc:date>2008-08-25T21:01:57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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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rdf:about="http://oldhuai.bokee.com/6782737.html"> 
<title><![CDATA[定理研究与社会科学的价值]]></title> 
<link>http://oldhuai.bokee.com/678273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ize="3">最近图林人在看奥运，都不怎么写博了。只有围绕铁冰对于竹帛斋主的“定理”的质疑的讨论还在继续着。铁冰的质疑最初出现在<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e219250100a5kc.html">不学文人夸“定理”</a>中，这篇文章在别人的一篇文章中插入一些极端且粗鲁的话，如</font><font size="3" color="#000080">“<b>废话！没有用的话”、“</b></font><font size="3"><b><font color="#000080">句子不通顺兼废话！！”</font></b></font><font size="3" color="#000080"><b>“还是定义不明！”“你说了算？”</b></font><font size="3" color="#000080"><b>“何谓“正确”？”“‘有用的’关文化价值屁事？”“谁的实践会导出这样的混帐‘定理’？？”“‘正确发展方向’是什么？你说了算？？”</b></font><font size="3">便构成了他的质疑。铁冰当然有权表达他的观点，但以这样的语言和方式表达的质疑，居然被某些学人叫好，而且不是认为其观点好，而是文理好，这太令人诧异了。</font></p>
<p><font size="3">关于程式定理，本人去年曾写过<a title="下一篇" href="http://oldhuai.bokee.com/6055264.html">随波逐流议“定理”</a>，话已经讲完了。如果要有补充，我只能说一句，在社会科学中，“定理”的理解是多种多样的。当然雨僧先生可能不满意图书馆学对待“定理”讨论的态度，希望通过讨论能够让图书馆人明了定理的严肃性。应该说，雨僧的观点代表了很多学人的观点。但我并不认为这样的讨论是有价值的。这就引出另一个学理问题：社会科学的价值是什么？</font></p>
<p><font size="3">
社会科学中有一个流派，他们觉得社会科学不够科学，因此希望引入一些纯科学元素改造社会科学。这些人中又有二派，一派是批评派，他们用科学元素批判图书馆学。最典型的是马恒通先生，不知从什么人的文章中找到了个“前科学”的概念，于是一直用“前科学”作为批评图书馆学的武器。马的这种研究思路严格地说出自刘迅，刘至少用过5个类似概念批评图书馆学，但没有一个概念写过二篇以上的文章，典型的“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种研究在国外图书馆学较少见。另一派是“建设派”，如王子舟教授在其教材中引入类似定理的元素，作为教材的逻辑起点。最极端的叶鹰教授，希望以分析的方法建立图书馆学的体系，写了不少文章。这条路我也走过。上大学时我对于图书馆学极端失望，深信数学可以改造图书馆学，读了很多科学方法论的书，一看到西方图情论著中有公式就眼睛发亮。这种研究国外也常见。巴特勒则是走了很久后反思：当时是科学得过头了。</font></p>
<p><font size="3">
其实二战结束后，社会科学的主流学派是社会应用。一种理论无所谓对错，能够产生良好的社会效应，同时逻辑上能够自圆其说（这一条也不那么重要），就是好的理论。战前贝尔纳在其名作《科学的社会功能》中描述社会科学时写到，“社会科学在性质上不同于自然科学之处在于：社会科学所研究的不是服从一定规律，因而可以进行精确实验的各种可以一再重复的状态，而是一个由内在条件制约的、独特的发展过程”。他对社会科学理论缺乏应用十分不满。但在二战后，社会科学大规模走上了现代化道路。到1972年，丹尼尔·贝尔写《二战以来的社会科学》时，底气就足多了（由于可用实验检验，社会科学正在变成自然科学一样的“硬”科学）。以经济学为例，数学推导固然重要，但一种学派能否成功，决不取决于推导的正确，而是该理论能不能导致决策的成功。</font></p>
<p><font size="3">
回到图书馆学，很庆幸中国图书馆学家在世纪之交找到了正确的理论道路，这就是以理论研究成果推动图书馆事业管理者正确的决策与图书馆人观念变革。理论家很少有人有幸能够恰好赶上时代的变革，更难有幸使自己的理论在变革的前沿弄潮。而李国新、程焕文就是图书馆学理论中的这类幸运儿。与雨僧先生对“定理”的执着追求相比，我更欣赏图情释怀先生的认识：程氏定理的推导，“<span style="color: blue; font-family: 宋体;"><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3e3873f20100ax27.html">每一步都体现了图书馆事业艰辛的进步。</a></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5pt; color: blue; font-family: 宋体;"><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3e3873f20100ax27.html">我也轻贱过图书馆学，但知道了图书馆事业艰辛的历程，看到图书馆学人通过奋斗将理念变为公理、定理，不得不对图书馆学心存敬畏。</a></span>”我也不认为程氏定理是一个无懈可击的定理，或者一个很好看的定理，但我对该定理与图情释怀一样，心存敬畏。</font></p>

]]></description> 
<dc:subject><![CDATA[老口无遮栏]]></dc:subject> 
<dc:creator><![CDATA[老槐]]></dc:creator> 
<dc:date>2008-08-17T09:51:31Z</dc:date> 
</item> 
<item rdf:about="http://oldhuai.bokee.com/6774595.html"> 
<title><![CDATA[山寨精神与图书馆精神]]></title> 
<link>http://oldhuai.bokee.com/677459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ize="3" color="#000080">一定得选最好的硬件芯片，雇法国设计师，做就得做最高档的手机；平台直接用MTK，屏幕最小也得3.0的，什么智能呀、电视功能呀、双卡双待呀、能给它装的全给它装上...再装一特大电池，365天待机，就是一个字儿——爽，接个电话就得说它一个小时才行；周围的人不是金立就是 
CECT，您要是拿一外国机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您说这样的手机，一部得卖多少钱啊？——我觉得怎么着也得2000多块吧。2000块？你打劫啊？1000块起，您别嫌便宜，还必须打折...所以，我们做手机的口号就是：不但要好！还最便宜！(山寨机《大腕》版，摘自网络)</font></p>
<p><font size="3">这是《南都周刊》<a href="http://nbweekly.oeeee.com/Print/Article/455,101,5462,0.shtml">封面话题：保卫山寨精神</a>中的一段话。山寨一词原代表那些占山为王的地盘，有着不被官方管辖的意味。如今，这个词被用于那些数码产品的生产模式上。它是一种由民间发起的产业现象。其主要特点表现为模仿、快速、平民，涉及手机、数码产品等不同领域。</font><font size="3">山寨产品玩的就是创意、富有创新和挑战精神。其实</font><font size="3"><font size="3">中国人历来有山寨传统，从瓦岗寨到井冈山</font>，从温州打火机到深圳的手机数码产品。如果说中国人还有什么值得自豪的精神，山寨精神一定是其中之一。</font></p>
<p><font size="3">
从山寨精神想到图书馆精神。图书馆精神据说是竹帛斋主提出的，而不是竹帛寨主提出的。图书馆这个“斋”，自然离不开官方管辖，所以尽管斋主本人有些山寨，但斋主的图书馆精神很不山寨，爱这爱那的，有柔情而无野性。就整个图书馆学而言，也是温温尔雅，从管理，到学术，从产品，到研发，只有斋气，没有寨味。</font></p>
<p><font size="3">
图书馆的产品与服务需不需要山寨精神？表面上看是不需要的。我们的主营业务是读者服务，用户需要什么我们设法提供什么。但问题在于，我们所能提供的产品与服务，并非购买可以简单获得。即使可以购买，比我们更有钱的购买者也大有人在。特别是在数字时代，以往靠年份积聚资源，靠资源支撑服务的模式已经被部分颠覆。数据库商和网络服务巨头们不断攻城略地，打得图书馆节节败退，俯首称臣。看维普做数据库、Google做数字图书馆，十足的山寨精神。如果上图的《全国报刊索引》10年前哪怕多一点点山寨精神，这世界上哪里会有CNKI。</font></p>
<p><font size="3">Keven的理想是技术救图。其实技术救图只是路线或方向，不代表我们可以走到理想的彼岸。即使我们认定了技术可以拯救图书馆的正确方向，如果图书馆人的思维中还是“斋”而不是“寨”，只会被“技术”越拉越远。其结果技术也许是不拯救图书馆，而是消灭图书馆。个别图书馆（员）的山寨精神是存在的。<a href="http://www.51ks.com/">昆山馆</a>的网管老蟹，中山馆的<a href="http://219.137.192.247/">联合参考咨询与文献传递网</a>，从这些产品与服务的发展中，我们能感受到一丝山寨精神。现在图书馆2.0来了，它正在激发图书馆人的创造力。虽然这种创造力到山寨精神还有一段距离，但毕竟给人一丝欣慰，或一点点希望。</font></p>

]]></description> 
<dc:subject><![CDATA[老口无遮栏]]></dc:subject> 
<dc:creator><![CDATA[老槐]]></dc:creator> 
<dc:date>2008-08-04T11:19:46Z</dc:date> 
</item> 
<item rdf:about="http://oldhuai.bokee.com/6773567.html"> 
<title><![CDATA[议议论著的专业八卦风格]]></title> 
<link>http://oldhuai.bokee.com/677356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size="3">在贵阳做志愿者时，台上Keven作报告，我边听边在某个QQ群里看八卦。忽闻图有其表说《20世纪西方与中国的图书馆学》“这本书就很有专业八卦的风格”。此后很久，我都在考虑这个“专业八卦”风格的专业问题和八卦问题。</font></p>
<p><font size="3">
文学作品有风格流派，如古诗词中的婉约派和豪放派。人文科学中，不同风格流派也是非常明显的，同样写史，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就写得很专业八卦，威廉·曼切斯特的《光荣与梦想》更是创造了专业八卦的新纪元。但纯科学作品一般没有这类流派，按照一个“科学规范”行文就是，论文从导言到致谢千篇一律，非常的骨感，句子常带着长长的从句，极少用典、也不大用生僻词。</font></p>
<p><font size="3">
那么图书馆学呢？图书馆学的主流显然希望向纯科学学习，所以学术论著的最常见风格就是骨感。即使文章的学术内容不够字数不够了，仍东扯西扯地扯，而且必须要扯得符合科学规范，扯得骨感，而不是扯得八卦。尤其图书馆学进入正规的大学专业教育时代后，这种趋势更加明显。看81年出版的《图书馆学基础》，作者们努力向纯科学学习，那个累，你都感觉得到作者们扯的累。图书馆学中不是没有八卦些的文字。这些文字要么是随笔，如程亚男《流动的风景》，要么是批评文字，批评文字就不举例了，总之批评文字很容易写出八卦来，有些批评文字可以说太过于八卦了。</font></p>
<p><font size="3">其实国内外的图书馆学中，“专业八卦”虽非主流，但绝对是一种学术常态。谢拉的《导论》就比较专业八卦，<span id="ctl00_MasterContentPlaceHolder_AbstractLabel" title=" William Y.Arms的<数字图书馆概论>,这是一本我已经看过三遍的书.我看的是中译本,由施伯乐、张亮、汪卫等译.这三个译者的名字我以前也没有听说过,是什么样的慧眼导致他们翻译这样一本对我来说受益匪浅的关于数字图书馆的图书呢?当我阅读完全书,忍不住又阅读一次,我发现我已经非常迷恋这本书了." class="highLight">图有其表表扬《20世纪》时同时表扬了的吴建中《21世纪图书馆新论》，无疑是我国第一部具有专业八卦精神的力作。技术领域，William 
Y. Arms的《数字图书馆概论》也很专业八卦，可读性很强。当然我们的那本《图书馆2.0》也有那么些味道了。</span></font></p>
<p>
<font size="3"><span id="ctl00_MasterContentPlaceHolder_AbstractLabel" title=" William Y.Arms的<数字图书馆概论>,这是一本我已经看过三遍的书.我看的是中译本,由施伯乐、张亮、汪卫等译.这三个译者的名字我以前也没有听说过,是什么样的慧眼导致他们翻译这样一本对我来说受益匪浅的关于数字图书馆的图书呢?当我阅读完全书,忍不住又阅读一次,我发现我已经非常迷恋这本书了." class="highLight">
我理解的专业八卦，应该是不拘一格地构思与行文，恰到好处地用典（用典并非用“古”典，</span>威廉·曼切斯特常用小报边角故事为典讲大历史，堪称用典大师），轻松些的文字，用以表现具有穿透力的理论分析。我在某几篇写史的论著中的确有意识地追求过这种风格，但差得太远，远远不能说具备了“专业八卦”的精神。其实，我们这代人，《图书馆学基础》模式教材与课程培养的一代人，已经不可能有什么专业八卦的潜力了。寄希望于在博客环境中成长的新一代学人，如游园、表哥他们，当他们的功力到了足以写出石破天惊之作，而出版商又乐于出版他们的大作时，那个时候，也许我们才能见到真正的专业八卦的图书馆学论著。</font></p>]]></description> 
<dc:subject><![CDATA[老口无遮栏]]></dc:subject> 
<dc:creator><![CDATA[老槐]]></dc:creator> 
<dc:date>2008-08-02T16:53:23Z</dc:date> 
</item> 
<item rdf:about="http://oldhuai.bokee.com/6772684.html"> 
<title><![CDATA[议议非研究型学术文章]]></title> 
<link>http://oldhuai.bokee.com/677268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title>HTML clipboard</title><p><font size="3">
写了《想点子还是做研究》后，有朋友问：你的文章如何？记得上学期与本系一教授聊论文，该教授问我一年能写多少论文，我说是约二年一篇论文。也就是说，我约二年一篇论文，每年约十篇文章，百余篇博文。当然，这些文章在年底报成果时，我是都要作为工作量报上去的。</font></p>
<p><font size="3">
图书馆学中非“研究”型的学术文章有三类。一类是评论文或议论文，包括读书笔记。我的文章中最多的是“评论”。2002年以前写的图书馆学基础方面的文章，几乎100％是评论。除一些综述、回顾文章外，比较有名的《新时期十年的图书馆学》、《从经验图书馆学到新图书馆学》等，也是综述、回顾加评论。就象文学有创作与评论一样，图书馆学也应该允许评论的存在。评论文章需要有自己的思想、观点或“点子”，同时需要较大量的专业阅读。另一类是随笔或感想，蒋永福先生的《坚决依靠政府》即是此类。这类文章除了要有好点子外（看蒋在《图书馆》的系列随笔即知），还要有文字功底，即文字要写得漂亮，一般还应该比较大牛。非大牛的随笔感想，有趣的，到《新华书目报》发表比较可行。第三类是见闻和工作描述，见闻写起来容易发起来难，一般只有很大牛的人，刊物才舍得给版面。见闻怎么说也是“原创”，又能让大牛在刊物上亮个相，不少刊物愿意发。工作描述则多数要靠照顾，或发于较差的刊物/栏目上。</font></p>
<p><font size="3">
图书馆学的牛人们也很想做研究，但他们事务缠身，应酬多多，约稿也多多多多，而研究又不是一时半刻做得出来的，为了学术交流，于是先写篇文章将自己的想法（点子）公开了再说。当然也有些大牛懒得做研究了，反正很多编辑也不认得什么是做研究什么是写文章，于是放弃研究专写文章交差。这样做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不妥，因为更多的读者也只认得文章不认得研究。只是久而久之，由于牛人的“示范”效应，由于那些非研究型文章不是出现在刊物的“评论”、“随笔”栏目而是出现有“研究”类栏目，出现在刊物的重要位置，因此，学界的初入者很容易将这些非研究型学术文章当作研究成果而效法，结果是“取法乎中，得乎于下”了。</font></p>
<p><font size="3">因此我对青年朋友的感想是：趁自己还没有成为牛人、还没有被无数约稿纠缠，写写以研究为基础的论文。</font></p>
<p><font size="3">&amp;#160;</font></p>

]]></description> 
<dc:subject><![CDATA[老口无遮栏]]></dc:subject> 
<dc:creator><![CDATA[老槐]]></dc:creator> 
<dc:date>2008-08-01T09:16:50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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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rdf:about="http://oldhuai.bokee.com/6771985.html"> 
<title><![CDATA[荒谬论据，聊胜于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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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p><font size="3">
写文章要有论据。我等生长于一个喜欢以他人观点作为论点的时代，连写份检讨书，也需要以某伟人“要斗私批修”的观点作论据。大学时代逢本学科重建之初，因师资、教材等方面的原因，造成大学科学训练缺乏，因此，我们的文章中特别喜欢以观点作论据，即以别人的观点证明自己的观点。后了解了科学研究的含义，虽不能完全摆脱以观点作论据（因为这样写文章的确顺手啊），但内心是越来越不喜欢这种论据了。</font></p>
<p><font size="3">
平时不大关心别的学科写文章怎么用论据。不知哪天看网，看到一篇文章，用红楼中贾母的高寿，证明某些“养身之道”的科学性。看罢失笑，突然想到去中刊网查查，果然，单《红楼贾母为何能长寿》的文章就有三篇，还有其它文章：</font></p>
<p><font size="3">陈东晓. 红楼贾母为何能长寿[J]. 健康, 2004,(11) <br />
唐黎标. 红楼贾母为何能长寿[J]. 养身月刊, 2005,(10) <br />
肖芸. 红楼贾母为何能长寿[J]. 今日科苑, 2005,(04) <br />
郑寿昌. 《红楼梦》中贾母的养生术[J]. 家庭医学, 2000,(04) <br />
聂鑫森. 贾母的老年性心理剖析——《红楼梦》说[J]. 健康必读, 1994,(07) <br />
沈尔安. 红楼寿魁的养生经[J]. 家庭中医药, 2001,(06) <br />
杨在钧. 贾母年迈患感冒[J]. 东方食疗与保健, 2005,(03) <br />
韦德锐. 贾母的养生法[J]. 中国气功科学, 1999,(06) <br />
韩先芹. 红楼梦里贾母的食养食疗药膳[J]. 药膳食疗研究, 1998,(01) <br />
杨在钧. 老来爱俏益健康[J]. 东方食疗与保健, 2005,(05) <br />
徐栋华. 贾母、林黛玉死前为何回光返照[J]. 家庭医学, 1994,(02) </font></p>
<p><font size="3">
这些文章作者不同，内容差不多，有些甚至完全雷同。值得注意的是，它们都不是“红学”文章，而是科普医疗保健类文章。小说中虚拟的人物故事，居然可以作为科普文章的论据，真是荒谬透顶。不知这些人为何不用“西游悟空”来证明不吃不喝被埋可以活N百年。</font></p>
<p><font size="3">
学术论文用论据的品味，最差的是不用。满纸都是自己想出来的（或者拷贝过来的）句子；其次是虚构的论据，如上面所说红楼贾母长寿；用观点证明观点，只要引用的观点被认为勉励权威或有道理，证明的级别在前二者之上；更好些的是“第二手”的事实或数据，即他人获取的事实或数据；最好的就是自己获取的第一手事实或者数据了。在自然科学及某些较“硬”的社科中，还有实验方法产生论据，即在一个受控环境中“生产”出事实或数据来。</font></p>
<p><font size="3">
当然，即使严格调查的数据及科学的相关性分析，仍可能产生荒谬的证明。这里面涉及的社科方法论问题太多，难于梳理。所以我们写文章可以退几步，保底的证明是“用（正确/新鲜/权威的）观点证明观点”，应该追求的目标是“用（他人获取或自己获取的）事实/数据证明观点”。我某次课的作业是小论文，给出一个旅游网站作旅游信息化案例。我的点评中统计了几位同学用了“名人证明法”，几位同学用了“数据/图表证明法”，几位同学用了“比较证明法”，但有超过50％文章在没有任何论据的情况下表达“旅游信息化必将给我国旅游业带来XXX”的判断。最后我说，如果有一位同学，哪怕向10位家人/朋友/同学作个小调查：看了这个网站后你会不会产生去该景点旅游的兴趣？我将给这位同学满分。当然这只是课堂作业，如果是写论文，恐怕没有哪个编辑会认可这么简单的“调研”了。</font></p>

]]></description> 
<dc:subject><![CDATA[老口无遮栏]]></dc:subject> 
<dc:creator><![CDATA[老槐]]></dc:creator> 
<dc:date>2008-07-31T10:03:31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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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rdf:about="http://oldhuai.bokee.com/6771270.html"> 
<title><![CDATA[想点子还是做研究──再议议写论文]]></title> 
<link>http://oldhuai.bokee.com/677127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font size="3">帮某家杂志看稿，看到一篇《基于×××××的图书馆服务战略研究》
（×××××是管理学中一种人力资源管理方法），文笔与资料均不错，未用。后接到对方来信询问，我简短回复到：“虽然对于×××××理论有较完整的描述，但对于这种方法用于图书馆管理的必要性与可操作化方面论述较弱，我没有选用”。不久对方回复“虽然没有用上，但听到您的意见对我也是很好的帮助，我会继续修改的。”</font><p><font size="3">
因为人不熟悉，我没有将自己的看法完整地讲出。我们讲写文章，最常见的追求是“创新”。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有“点子”。有点子比较容易抓眼球，根据点子组织些现有资料，文章很容易写成。但我想说的是，靠点子写文章的时代，恐怕是离我们越来越远了。</font></p>
<p><font size="3">
改革开放之初，中国的企业主靠点子发展，也迷信点子。那年头媒体上经常见得到“一个点子救活一个企业”的故事，企业家对于点子的迷信，甚至造就了“点子大王”何阳，可以靠讲点子发财。随着经济的发展，人们才逐渐意识到，办企业靠的其实是管理，同一个产品或服务，只要你能以更高的质量与更低的成本提供，做什么都能发。何阳卖点子将自己卖进大牢了，这个故事有一定偶然性。但它后面代表的必然性是，经济成熟后，企业靠点子发财的路已经越来越不行了。</font></p>
<p><font size="3">
图书馆学早期，写文章也可凭点子。很多80年代读研的朋友都记得，当年他们读书时，宿舍里大家常常议文章的点子。谁想出什么点子了，大家叫好，他马上可以去写论文。因为根据点子写，这种文章往往写不深，更多的是围绕概念做文章。如写“图书馆经济学”，他们不是研究图书馆服务的经济学问题，如服务的投入收益，而是写“图书馆经济学的定义”、“图书馆经济学的研究对象”等学究式文章。甚至于，写“图书馆发展战略”，十有八九的开头是“什么是发展”、“什么是战略”。这种写作思路，到1990年代还存在。但后来写文章的这个路子大家都掌握了，于是一旦遇到个什么可以成为点子的概念，编辑部就会为这类文章头大，如“市场经济”、“初级阶段”、“信息高速公路”、“数字图书馆”，等等，都曾成为人们狂写文章的点子。</font></p>
<p><font size="3">
企业发展的正路是管理，学术呢？当然就是研究了。图书馆学发展到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研究比点子更重要的阶段。对一个已经写过无数文章的主题进行科学意义上的研究，也许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创新，但这种研究也许比想个新鲜点子而未作什么研究的文章更有意义。当然，更有可能是的，只要在一个主题上研究下去，多半是可以通过研究产生所谓创新点的。尽管某些学术会议征文中，对于“图书馆人文关怀”的主题，仍有不少文章以“什么是人文”开头，但在正式的学术刊物中，这类文章已经难于获得编辑的青睐了。</font></p>
<p><font size="3">
二年多前出现的Web2.0/Lib2.0研究，虽然有些人仍将它看作一个点子，但实际上这个主题所发表的文章，很少早期点子炒作时那一类“什么是什么”的学究式讨论，更多地是直接进入相关理念或某一具体技术的讨论。在信息共享空间（IC）一类研究中，也有类似的趁势。</font></p>
<p><font size="3">
回到我上面谈到的那篇文章，我觉得当前管理学理论与方法层出不穷，找个理论与方法来写图书馆学文章不是不可，但这类文章的重心不应该是介绍那种理论与方法（这是目前此类文章最常见的问题），Goolge时代，了解一种理论或方法没有什么难度，不用图书馆学论文为别的学科做科普。作者需要做的是分析这种理论与方法用到这个学科有什么特别的好处，这还涉及对现有理论与方法的不足的分析，也就是我信中说到的“必要性”，如果介绍的是方法，还应该讨论这种方法移植到图书馆学是不是真的能够用，也是就我信中说过的“可操作性”问题。而要做到这点，组织现有资料是完全不够的，作者需要深入分析现有图书馆管理的弊端，并证明新的理论与方法恰好能够针对这些弊端。不知道这是不是“创新”，但至少需要做些研究，而不仅仅是写文章了。</font></p>
<p><font size="3">&amp;#160;</font></p>

]]></description> 
<dc:subject><![CDATA[老口无遮栏]]></dc:subject> 
<dc:creator><![CDATA[老槐]]></dc:creator> 
<dc:date>2008-07-30T09:07:11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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